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擦着眼睛坐在葛氏左边的凳子上:“弟妹啊,我知道你们家的艰难。本来我还跟爷说,家里实在没有那个后嗣运就从你们家的信哥儿几个孩子中间挑一个过继到二爷膝下。”
葛氏擦了擦眼睛,哭声略停:“二嫂,你别怪我,刚才我实在是太着急了,你没见到我们家三爷现在是什么样的。大半个后背都紫了,人趴在床上滴水喂不进去。”
葛氏凄凄惨惨的,“过继的事我们不敢提,免得让别人传我们吃亲兄弟家的绝户,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份上,二嫂替我们家信哥美言两句就是了。”
金氏拉着葛氏的手,刚还揪着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又多亲近似的,“三弟妹说的哪里话,我看着信哥儿长大,还能不喜他,若二爷那个心头肉实在生不了,我们不过继还有什么办法?”
葛氏的眉眼动了动,反握住金氏的手:“二嫂,你们府里的事我也听说了,真是苦了你了。其实昨天乔迁宴我要来的,但听说你们家这档子贵妾的事实在是不想踏进来一步。”
金氏轻声叹气。
华英扶着丫鬟婆子的手过来为二奶奶冲锋陷阵的时候,金氏和葛氏正在亲亲热热地说话。
华英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