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得很详细。
唯一肯定的就是那人的第一家水粉铺子是到了秋天才开起来的。
正出神之际,陈嬷嬷脸色难看地来到近前,在金氏耳边低语几句。
金氏捏着帕子的手收紧,起身来到窗边没人的地方问道:“不是今天一大早就让曹大来接人吗?怎么还叫前头的人撞见了?”
说的是溪月。
溪月从听见自己命运定下那一刻就在跪在院子里求金氏收回成命,足足跪了一夜。
金氏早晨起来的时候让婆子把她带到了柴房,同时让小厮去城外二十里的庄子上送信让曹大来府里接人。
要不是金氏想亲眼见见曹大,瞧他是否如别人说的那般,直接便把溪月捆到庄子上去了。
没想到只是多留一晚上就出现这样的变故。
溪月在被人放出柴房让她换身衣服跟着曹大离开的时候跑了出去,直接跑到了前面。
也不知怎么和来府里贺乔迁的霍熙霍三爷撞到了一起,那素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听溪月哭得可怜,直接带着溪月直接走到宾客席上,在那席间就朝霍雍提出要人的话来。
霍熙口口声声说他二哥冷心肠竟然舍得让如此鲜花委落泥土中,给霍雍惹来许多同僚笑话。
且不说这个笑话本身有多大,单是谁家办宴席能出现这种家丑都会被茶余饭后闲谈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