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发会揭爷的短儿。”
无涯见二爷的心情真不好,便不敢说笑了,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过了片刻,却又听见二爷吩咐:“去问问她有没有问爷?……用了多少饭。”
无涯震惊不已。
二爷这自打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奴才这就去。”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霍雍看着窗外繁茂的树叶,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他是个很会调整自己情绪的人,这次却是无法自控了。
且都多少年来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这样放不下。
平日略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想到金氏那天给他看过的荷包,然后便会想起后来查问到的叶明和那个张仪的互赠药物,关心彼此身体的事。
霍雍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这点慢慢滋养长大的疑心会最终破坏他和叶明之间的愉快相处,但越是抑制这疑心却越来越膨胀。
到了今天他都想直接问她:“跟了他心中是不是还想着别人?”
午时一刻,毒辣的太阳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得蔫蔫的。
在外面管铺子上各种琐事的有知回了府,带回来江南江北几间铺子的账目。
跟着二爷这边的大丫鬟翠夏走到书房,发现这边过分安静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二爷虽然规矩严,但却不是拘得下人一丝不苟的。
所以跟在二爷身边的人平日都爱说说笑笑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府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有知绷紧了皮子,走进去回话。
霍雍看了看其中的总账,便放到了一边,忽然问道:“去了江南玉石铺子的那个张仪,现在过得怎么样?”
有知很惊讶,怎么问起来这个人了?
当初二爷就是特别交代让张仪去南方的铺子做事,最好是能让他在江南安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爷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了呢。
有知为难地说:“奴才没问,不过应该是很好吧,您给江南护卫开的月银攒一年都够在那里买一个小院子了,府里的护卫都想去南边。”
霍雍皱眉,对有知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
有知常在外面跑的人,很有眼色,忙说:“那奴才回去就送信过去问。”
霍雍说道:“给江南的护卫都封二十两安家银子,如果有在江南落地扎根娶亲生子的,他们成亲的聘礼从铺子的盈利出。”
有知张大嘴巴。
还有这好事儿呢,江南花销低,二爷这不是把什么都管了?如此一说他都想去了。
霍雍抬眼看来,眼底的燥郁让有知一抖,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