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珍珠。
这般看来竟和那个威武将军有三四分的相似。
金氏打量的眼神忽然顿住,叶明见她眼神奇怪,抬手摸了摸,发间插的是霍雍才让人给她打好的一根金簪。
霍雍给她打了好几副金珠头面,规格和份量都是只比正室的减了一分的。霍雍让她随便戴,总之就是很大手笔。她不喜欢重的,这是拣了一根最轻便的。
轻便是轻便,却是镂空的精致吐蕊的金丝绒花,里面包裹着一颗小而圆润的南珠。
但这点东西,按照金氏以前的表现应该是很看不上的啊。
用那日见到的袁大奶奶的说法是,金氏有嫁妆,跟她们这些只想着捞铺子钱财的妾室不一样。
现在的金氏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金氏盯着那枚簪子好一会儿才回神,看着叶明说:“溪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叶明挑眉,她怎么样了,挺好的啊,但是为什么金氏给人一种很失望的感觉?
失望自己不顾主仆情意每天霸着霍雍?那怎么先前没见她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
而且金氏的失望,好像是对自己过得好的失望。
以前,她都是恨呢。
叶明穿越前也看过几本书,脑洞比较大,当金氏起身拉住她的手说:“难道你,你也回来”的时候,就肯定了金氏现在的状况。
重生。
金氏这模样,不说重生都不好解释。
叶明轻轻地抽回手,笑道:“奶奶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金氏没有把那些话说完,后退两步坐下来,失神了好半晌,才抬头看着她说道:“你为了过上好日子竟然用手段勾引了,二爷。”
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金氏的心底还是狠狠一疼。
叶明想翻白眼,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多么被人不齿一样,便故意在话里带了几分挑衅:“二奶奶,妾身是二爷的人,和自己的男人怎么样称不上勾引吧。”
“你,”金氏脸色难看,虽然刚从十年后回来,但骨子里的主子高傲不用适应就占据了上风,“贱婢,二爷怎么就成了你的男人?你不是溪珠,说,你到底是谁?”
溪珠是那个粗蠢大脚贱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就算她重活了一次依然不可能。
叶明抽了抽嘴角,重生的人前世死得都不冤这句话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
“二奶奶,您好好的怎么骂人?”叶明一脸悠闲的无辜,“妾身现在的确不叫溪珠了,妾身在卖身为奴之前也有自己的名字。是,妾身出身低贱,现在也只是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