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到底没走成,黄花闺女的毛妹,让他还是有些喜爱的。
做男人不能太无情!再逗留几天,给娜塔莎多几份持久的美好回忆。
傍晚,海参崴市区。
外墙斑驳的赫鲁晓夫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王昆跟在娜塔莎身后。
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三楼。
娜塔莎换了一身便装,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
屋子不大,典型的苏联平民家庭。空气里飘着一股卷心菜汤的酸味。
“爸爸,安德烈。”
娜塔莎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走进客厅。
桌子旁,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头发花白、穿着旧军装的退休老兵。一个是娜塔莎的哥哥安德烈,穿着满是油污的工人服。
两人看着跟在娜塔莎身后,走进来的亚洲男人愣了一下。
“这是王老板,我的……客户。”娜塔莎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
拉开拉链。
两瓶原装的黑方威士忌,几条红万宝路,一大块新鲜带着血丝的牛肉。
还有几盒在黑市上,能换一条命的高级抗生素。
父兄两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些东西死死钉住了。
在连黑面包都要排队凭票供应的寒冬,这些东西普通苏联人干一年也买不起。
老兵的目光,从牛肉移开。
落在了女儿的脖子上。
娜塔莎的大衣领口敞着。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地印着几块暗红色的吻痕。
那是王昆昨天晚上留下的。
老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安德烈猛地站起身,拳头死死地攥着。他明白了妹妹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是用什么换的。
这是耻辱。
但安德烈看了看桌上的抗生素,那是他生病的母亲急需的药。
他死咬着牙,拳头一点点松开。
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为了活下去,男人的尊严被现实砸得粉碎。
父兄两人重新坐回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沉默得像两块石头。
王昆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
他脱下风衣,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姐姐!”
里屋的门开了。
娜塔莎十六岁的妹妹,玛丽亚欢快地跑了出来。
她还没接触过社会的险恶,完全不懂桌上压抑的气氛。
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王昆。
王昆从口袋里,掏出一大盒精美的瑞士巧克力,扔在桌面上。
“谢谢王先生!”玛丽亚欢呼雀跃,看向王昆的眼神里充满了热情。
王昆拧开那瓶威士忌。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