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的塔楼豪宅。
会客厅宽敞明亮。王昆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高希霸。
江口利成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半个屁股悬空,姿态放得很低。
他双手捧着精美的木制礼盒,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
“啪”的一声。
江口弹开礼盒。
里面躺着那块百达翡丽限量版金表,在灯光下折射出昂贵的冷光。
王昆瞥了一眼,没起身。
随意地伸出手,把表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块表,几个小时前还在江口别墅的保险柜里。
王昆清楚地记得,结子夫人当时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把这玩意儿递给江口的样子。
想到这里,王昆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江口看着王昆脸上的笑意,以为对方满意了。
他赶紧趁热打铁。
“昆哥。大野死了,上面没了强力人物压制我们了。”
江口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昆:“我准备带着三和会,正式脱离住吉会,自立门户!”
江口抛出画好的大饼:“只要汉化组支持我。以后咱们两家,就是平起平坐的兄弟帮会!
再也没有名义上的上下级!咱们共同称霸新宿!未来制霸东京。”
王昆随手把金表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咬着雪茄,不置可否。
江口见王昆没接茬,有些急了。
他以为筹码不够,立刻抛出利益诱惑。
江口拍着大腿,痛心疾首:“昆哥。汉化组现在的场子越铺越大,每月的流水是个天文数字。”
“但按规矩你们上交给我的抽成里,有三成是要直接进住吉会那些老东西的口袋的!”
江口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只要打掉住吉会,这笔钱以后全是咱们兄弟自己的!”
王昆吐出一口浓烟。
看着慷慨激昂的江口,嗤笑出声。
王昆敲了敲茶几桌面,打断了江口的演讲。
“江口老哥,你搞错了一件事。”
王昆弹了弹烟灰,透着绝对的嚣张。
“欧洲有句老话。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反过来也一样。”
王昆指着江口的鼻子。
“我给你交钱。那是看中新宿的地盘,加上老哥你还算仁义。咱们俩有交情。”
王昆靠回沙发,语气充满蔑视。
“至于住吉会?老子连他们会长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他们吃不吃回扣,关我屁事?”
江口愣住了,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完全没想到,王昆连几千万日元的交数都不放在眼里。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