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身体,双手象征性地推拒着王昆坚实的胸膛。
看着她这副假正经的模样。
王昆恶劣地笑了。
“结子夫人。”
王昆熟练地扯开她睡衣的带子,“你的嘴很硬,但你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啊。”
“看来江口会长的年纪确实是大了,他那点精力根本满足不了你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秀秀羞愤欲绝,死死咬着红唇。
……
就在两人翻云覆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刻。
楼下的大门外。
突然传来清晰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保镖大声恭敬的问候声:“会长!您回来了!”
江口回来了!
卧室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秀秀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推开王昆,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快!快躲起来!”
秀秀慌乱地从床上滚下来。胡乱地扯过睡衣套在身上,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连拉带拽地把王昆往宽大的步入式衣柜里塞。
王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根本不慌。就算江口现在拿着枪冲进来,他也有绝对的把握先发制人。
但看着秀秀这副做贼心虚,极度慌乱的样子。
王昆心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顺从地钻进了衣柜,只留下一条微小的缝隙看戏。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江口利成大步走了进来。
他满脸红光,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
根本没注意到卧室里有些凌乱的床铺,也没闻到空气中那一丝暧昧的石楠花气味。
“结子!”
江口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直接冲到保险柜前。
“快!把我上次在拍卖会上拍来的,那块百达翡丽限量版金表拿出来!”
秀秀强装镇定。
一边机械地输入保险柜密码,一边僵硬地问:“江口君……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要送重礼?”
江口兴奋地一把抓过金表,装进精美的礼盒里。
“大野那个老家伙,在富士山出意外,摔死了!”
江口激动地给妻子科普眼下的黑道格局:“没了这个最大的靠山和紧箍咒!
加上现在住吉会和极东会(东京两大本土巨头)正在为了前几天的暗杀,在街头疯狂火拼、狗咬狗!”
江口眼神里爆发出极度的野心。
“我三和会虽然在新宿称霸。但名义上一直只是住吉会名下的一个地方型二级组织!年年要给他们上贡!”
“现在,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江口把礼盒郑重地夹在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