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王昆穿好考究的高级西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
看上去像个文明人。
中森明菜一副温顺的日本小媳妇模样,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仔细地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原本带着清冷和忧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化不开的依赖和不舍。
“昆哥。”
明菜声音软糯,“你出去办事,自己小心点。”
王昆霸道地揽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安心在这儿待几天,外面那些八卦记者快消停了。”
王昆熟练地画起大饼,“等我把外面的烂事处理干净,带你去欧洲旅游散散心。
再给你找全日本最好的制作人,给你写几首新歌,风风光光地复出。”
明菜眼眶一红,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转身跑到卧室,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王昆手里。
“昆哥。我这几年被事务所压榨,又乱花了不少钱。
现在手里就剩,这两千多万日元的私房钱了。成立独立事务所的违约金,不能全让你一个人出。”
明菜懂事地仰着脸。
王昆看了一眼那张卡。
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随手揣进兜里。
“行,这钱我先拿着。”
王昆嚣张地挑了挑眉,“这两天正好闲着,我把这钱扔进日本股市里玩玩做空。”
“啊?”
明菜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
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劝阻:“昆哥,千万别!现在日本的股市跌得像无底洞一样,谁进去谁死!
那些炒股破产跳楼的人天天上新闻!”
“一点小钱,玩玩而已。”
王昆不在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等老子做空赚了几十倍。
给你买艘游艇,咱们开着去吹海风。”
……
半小时后,汉化组堂口。
王昆推开大门。
宽敞的大厅里,站着十几个穿着随便的年轻人。这是“怒罗权”的人。
在大厅中央冰冷的地砖上。
五花大绑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男人。
台南帮老大——高捷。
高捷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死狗,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他一抬头,看见气场极强的王昆走进来。
“王老大!昆哥!”
高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在地上磕头嚎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杀中国人啊!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王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嫌弃地跨过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