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王昆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压迫感,“你以为咱们是街头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砸烂了场子,以后咱们喝西北风去?”
“给老子记住。新宿所有的柏青哥店,所有的兑换所。那些机器那些门面,迟早都是咱们汉化组的财产!”
“你现在去给砸了、烧了。以后老子拿什么赚钱?拿什么给你们发工资?”
王昆瞪了香港仔一眼:“以后办事给老子动动脑子,要爱惜自己家的东西,懂不懂!”
这番话把香港仔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低着头。
其余人也面面相觑。
敲打完香港仔。
王昆转过头,看向坐在长桌最末尾的一个人。
太保。
这老油条被林雪带去银座,整整浪了一个星期。
此时的太保,虽然眼窝深陷,脸色有些发虚,但整个人却处于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中。
王昆夹了一筷子羊肉,笑眯眯地看着他。
“太保。这几天在银座,玩得爽吗?”
王昆语气和善,“要是没尽兴。我让林雪再带你去北海道泡个一星期的温泉?
那里也是别有风情的,特别是有小渔村,死了男人的寡妇,很猛的……
所有的花销,还是走公司的账。”
太保听到这话。
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果断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不玩了!老大!”
太保连连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决绝:“这几天过得简直像神仙一样。
但这钱拿着烫手,这日子我过得心里不踏实啊!”
太保端正地坐直了身子。
“老大,您就下命令吧!”
太保盯着王昆,眼神里透着亡命徒狠劲,“让我去干谁!再玩下去,我怕我连提刀的力气都没了!”
吃了买命钱,就得主动把命交出来。
这种底层黑道残酷的等价交换,让在座的铁头和林雪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昆看着太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用这把刚磨快的快刀,去把村上那个天天盯着汉化组的疯狗警察给做了。
但王昆的大脑飞速运转。
但不管怎么干,随便是在街头或者暗巷里,偷渡客乱刀砍死或者枪杀一个在职的日本警部补。
这绝对会捅破天。
警视厅会像疯了一样反扑。
到时候不仅汉化组保不住,全东京的黑工都要面临大清洗。
这种糙活,绝对不能让手底下这帮没有反侦察能力的马仔去干。
王昆打消了让太保杀村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