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督察处,正式对你提出反诉!”
看着面前有理有据、连人证物证都完美闭环的阵仗。
村上彻底破防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渡边这个金牌大律师面前,他今天绝对扣不住王昆。
“走吧。这破地方,连口好茶都没有。”
王昆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律师和健太,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看着王昆嚣张离去的背影。
村上气得一拳砸在铁桌子上,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右翼分子极端口号。
“天诛国贼!”
他不敢大声。因为渡边律师就在门外,一旦被抓到把柄,他又得挨个处分。
……
警视厅门外,奔驰车内。
“王总。村上这条疯狗咬着不放,是个极大的隐患。”
渡边律师坐在副驾驶上,恭敬地提出建议:“台南帮虽然溃散了,但那些自首的死硬分子一直在给他提供线索。
我建议,花重金找几个顶级的私家侦探。”
“全面查村上的底细。查他的银行账户,查他的私生活!多方举报施压,让他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在资本主义社会。用法律和资本的手段去搞臭一个警察,比拿刀去砍他要高级得多,也有效得多。
王昆点燃一根雪茄,赞同地点了点头。
“行。按你说的办,钱不是问题。”
王昆吐出一口浓烟,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退的街景。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闪过凛冽的杀机。
查把柄,施压?
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村上放松警惕的烟雾弹。
被这种疯狗死死盯上,最好的办法不是打官司。
而是让他永远闭嘴。
……
金钱的魔力是无穷的。
不到一个星期。
渡边律师雇佣的私家侦探,就高效地交来了一份关于村上的绝密调查报告。
王昆拿着这份厚厚的报告,回到了大一户建。
静子穿着居家和服,正跪在榻榻米上,温顺地用抹布擦拭着地板。
王昆翻看着报告,看着看着突然无语地笑出了声。
报告上显示:村上这个满嘴“天诛国贼”、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的右翼警察。
背地里,竟然是个变态的老色批。
他最大的爱好,是去吉原一家高级泡泡浴消费。
隔一天必须去一次,要是哪天因为办案耽搁了去不成,他就浑身难受,脾气暴躁得像条疯狗。
“这他妈的……是太压抑了吗?!”王昆把报告扔在茶几上。
“静子。”
王昆看着正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