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吃过的、没玩过的、没爽过的事情,全带着他走一遍流程!
所有的开销,算在公账上!”
太保看着那两百万日元,又惊又喜。
他这辈子在底层混,虽然也当过所谓的老大。
但玩的最好的也不过是大久保的流莺,他连银座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现在居然能拿着巨款去顶级场子潇洒?
“谢谢老大!谢谢昆哥!我太保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太保激动得连连鞠躬,千恩万谢地跟着林雪走了。
屋里剩下的黑工们,表情复杂。
那些年纪大、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老油条,眼神里顾虑重重。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钱叫“断头饭”,吃了这顿以后就是要拿命去填的。
但那些二十出头、刚加入社团的年轻马仔,看着太保的风光眼睛全红了。
他们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替王昆去杀人,换取去银座潇洒的机会。
这,就是黑道最残酷也最迷人的生态。
……
深夜。
堂口散会。
“昆哥,我带两个兄弟送您回大久保吧?最近风声紧。”香港仔极有眼力见地凑上来。
“不用,忙你们的去。”
王昆不耐烦地摆手拒绝。
他有着双倍体质,空间里还塞满了枪支弹药。在新宿这几条街上,他还真不觉得有谁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王昆独自一人走在微凉的夜风中。
路过一条阴暗的后巷时。
一阵沉闷的肉体击打声,混合着几句嚣张的日语辱骂,传进了王昆的耳朵。
“八嘎!支那杂种!把钱拿出来!”
王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巷子里。
借着昏暗的路灯。只见三个染着黄毛的日本小混混,正把一个穿着破旧西装、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按在墙角,拳打脚踢。
王昆本来是个极端利己的人,懒得管这种街头霸凌的闲事。
但他听到“支那杂种”这几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底那股暴戾的民族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王昆把嘴里的烟头吐掉,大步走进了巷子。
“喂。”
王昆用流利的英语,冷酷地喊了一声。
三个日本混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嚣张地挥舞着手里的弹簧刀。
“滚开!少管闲事!”
王昆根本没跟他们废话。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倍体质的恐怖爆发力瞬间启动!
“砰!”
一记凌厉的高扫腿,直接抽在领头混混的下巴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