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里,压抑的粗重喘息声渐渐平息。
散落一地的名贵丝绸和服,像是一堆被撕碎的遮羞布。
王昆靠在榻榻米上,极其惬意地点了一根烟。
他半眯着眼睛,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打量着还在小声抽泣的秀秀。
这娘们长得确实跟前世那个,以“才女”自居的徐姓女星极其神似。
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说她倾国倾城吧,谈不上;
说她丑吧,更谈不上。
但她身上就是透着一股子,极其特殊的病态美和清冷感。
就像是常年被养在深闺里、被动纵欲过度的金丝雀。
越是这种清高、柔弱的调调。
就越容易激发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暴虐,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她,把她那层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呼——”
王昆吐出一口烟圈,心里暗道。
老子可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平时最讲究你情我愿。今天这事儿,纯粹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结子夫人。”王昆穿好衬衫,温柔地笑了笑,“这笔保密费,我收得很满意。”
秀秀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羞愤欲绝。
就在这时。
楼上主卧里,突然传来一阵器械碰撞的脆响,伴随着黑医压低声音的日语交谈。
手术已经做了快两个小时了。
秀秀吓得浑身一哆嗦,生怕江口突然醒来,或者外面的保镖下楼撞见这一幕。
她慌乱地扯过破损的和服裹在身上,声音发颤几近哀求。
“你快走吧!求求你了!”
秀秀推着王昆的胳膊,“下次……下次我再找机会,主动去找你。
行了吧?算我求你了!”
“走肯定是要走的。”
王昆没动。
他意念微动,右手随意在身后一摸。
手里已经多了一台,小巧的尼康单反胶片相机。
这是他前世顺手买的,本来想好好学习摄影技术,但他业务繁忙,放空间里吃灰很久了。
王昆举起相机,镜头直接对准了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秀秀。
“咔嚓!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在昏暗的偏房里连续闪耀!清晰地抓拍下了这位黑帮大嫂,此刻最狼狈最诱人的特写。
艺术永留存!
秀秀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啊!别拍!你干什么!”
秀秀吓得魂飞魄散,压抑着尖叫声,直接扑过来想抢王昆手里的相机。
“删掉!把底片给我毁了!”
王昆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