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瞪圆了眼珠子,死死盯着裤裆中间那把闪着寒光的刀。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直接从他两腿之间流了出来,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老头吓尿了。
王昆蹲下身,抓住老头的衣领。
他用这几天刚学的黑道日语,一字一顿地警告。
“你,闭嘴。”
王昆指了指老头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拿钱。滚。敢报警,我杀了你全家。我会天天盯着你。”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牙齿都在疯狂打颤。
随时会要命的狠人,他这种欺软怕硬的本地土著哪里惹得起。
“斯密马赛!斯密马赛!”老头连连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昆松开手。
老头哪里敢要钱,连滚带爬拖着那条断腿,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连头都不敢回。
……
破门大开,冷风灌进来。
屋里死一般寂静。
十几个黑工,包括铁头在内,全都在咽唾沫。
他们看着插在榻榻米上的那把武士刀,再看向王昆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敬畏。
在他们眼里,王昆绝对是个在国内背了几条人命、逃亡海外的变态杀人狂。
王昆站起身,握住刀柄猛的一甩,插在墙壁上。
“送你们了,在海外咱们华人要勇于亮剑!”
这把破刀脏了不能要了,反正空间里还有存货,他也不稀罕。
王昆走回自己的铺位。
从兜里摸出根五十克的小金条,“当啷”一声扔进了阿杰的怀里。
“去,找个能收货的地下钱庄兑了。”
王昆靠在墙上,语气平淡:“换了钱。去买点像样的硬菜,再弄点好酒回来。”
他扫了一圈屋里被吓傻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天这顿算我请,大家接着喝。”
看着怀里沉甸甸的金条。
阿杰咽了口唾沫,他是真老实,现在的理想就是攒点钱买个栗子档自己做小生意,根本不敢碰这种一看就是赃物的金子。
但旁边的林雪和香港仔,眼睛却瞬间亮了。
这两个人骨子里可是有野心的。
他们对视了一眼。香港仔壮着胆子从阿杰手里拿过金条,对着王昆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昆哥您歇着。这事儿我去办,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香港仔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刚才还嘲笑王昆“最落魄”的林雪,也赶紧凑过来递烟点火,一口一个“昆哥威武”。
人心思变。
在只认拳头和钞票的修罗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