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铁头浑身猛地一僵,瞳孔放大。
瞬间像抽了筋的蛇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从王昆身上翻滚下来,瘫在泥地里剧烈喘息。
王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巴。
把电棍收回空间。
铁头缓了好半天,才从那种全身麻痹的虚弱感里恢复过来。
“你不讲武德!”
“打架就打架,讲什么规矩。”王昆看着地上大口喘气的铁头,冷哼一声。
“老子没怼着你裤裆干,已经是放你一马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呢?!”
铁头揉着剧痛的腰眼,靠在墙根坐起来。
“不用谢!”
出乎王昆预料,铁头并没有继续纠结。
他是个豁达的北方汉子,打了一架,发泄了一通,心里的那股邪火反倒散了。
铁头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舍不得丢的半包湿透的烟。烦躁地扔在地上。
拿起王昆给的华子点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明白,王昆刚才那些恶毒的话,很可能是对的。
秀秀一个弱女子,在日本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昆哥。你那电棍,够劲儿。”铁头苦笑了一声。
“你刚才骂得对!做人不能太幼稚。
但我这人轴。
就算她真跟了别人,甚至干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也得亲眼看见她,亲口问清楚才能死心。”
这股子轴劲,是铁头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日后走向悲剧的致命弱点。
王昆没说话,他在反思自己刚才的失态。
把想家的情绪发泄在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身上,不够理智。在这个吃人的日本黑道副本里,情绪外露可是大忌。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铁头搓了搓脸,振作起精神问王昆。
“去东京,新宿,大久保。”王昆毫不犹豫。
“你不懂日语吧?”铁头提议。
“我有个同乡兄弟叫阿杰。
他在新宿的歌舞伎町混,是个万事通。
我也懂一点点日常的日语。
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一起去东京组个队?”
王昆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铁头说的是阿杰。原剧里那个胆小懦弱、最后下场极其悲惨的栗子档老板。
王昆点了点头。
他虽然看不起铁头的圣母心和那可笑的纯爱梦。
但在九十年代初的日本,找个懂路子、会点日语的向导,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这帮人本来就是要去歌舞伎町扎根的。
跟着他们,就能最快地接触到新宿的华人黑帮势力。
反正在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