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红手印的联名求情信,想尽了一切办法拖延和辩护。
但法不容情。走私假药,数额特别巨大。这在哪个国家的法律里,都是重罪。
“判了多少?”王昆放下茶杯。
“十年。”黄毛咽了口唾沫,眼圈更红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十年啊……”黄毛叹了口气,罕见地生出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情绪。
“老板,你说这世道叫什么事啊?程老板进去了。他那个刚上小学的小儿子怎么办?
他那个得了痴呆症的爹,谁去照顾?”
黄毛越说越觉得憋屈:“还有那些白血病病友。程老板一被抓,印度的药断了。
正版药他们又吃不起。
这两年,死了多少人啊!好人就该这下场吗?”
王昆没有接话。
门外隐约传来三个金融校花,兴奋地讨论着等会儿去买哪个颜色爱马仕包包的娇笑声。
一边是资本狂欢后,几百万的奖金和顶级海鲜大餐。
一边是为了救人家破人亡,要在冰冷的铁窗里熬过漫长十年的好人。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阶级的鸿沟,命运的参差。
“行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昆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酷。
“让法务部每年拿笔钱,去里面打点好。
这十年,别让他在里面受苦。
至于他儿子和老爹,你每个月以匿名好心人的名义,打笔生活费过去。
别饿死就行。”
“明白。”黄毛擦了擦眼睛,点头应下。
王昆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向外走去。
“走吧,吃海鲜去。明天一早去趟看守所,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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