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存钱罐吗?规矩不要了?”
王昆发火,气场极其骇人。
大同姐妹花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毯上。静雯也赶紧低着头不敢说话。
刘思慧赶紧拉着糖糖一起跪下。
“昆哥,我们知错了。”刘思慧认错态度极好,眼眶泛红,“公款过阵子我从私账上补回去,十年八年我们都不赖账。
该怎么罚,我们认。”
罚跪归罚跪。但女人们不仅没哭,反而互相使了个眼色。
糖糖跪在地上仰起头,使出最致命的“绕指柔”:“昆哥,咱们这不也是心疼你吗。
你每天在汤臣和檀宫两头跑,多累啊。
咱们住得近一点,你走两步就能看全所有的孩子,方便你享受天伦之乐嘛。”
王昆被噎住了。
看着跪了一地千娇百媚的女人,他满肚子火发不出来。
最要命的是,刘思慧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A4纸,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昆哥,这是我们几个商量好,重新排的表。”
王昆狐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
一张用Excel表格打印得清清楚楚的——“昆哥侍寝值日表”。
周一到周五,每晚一个人,绝不重复。
周末更狠,白班和夜班倒替的。
每一个空挡,都被这帮为了争夺家产、急于多生儿子的女人们,安排得明明白白密不透风。
王昆看着那张表,头皮一阵发麻。
……
一个月后。
战神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王昆瘫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就算有外挂,可随身空间并不强化体质。
实在是架不住这帮如狼似虎、天天变着花样熬补汤的女人们,这种毫无节制的“物理压榨”。
铁打的肾也遭不住啊!
“砰!”
王昆把那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值日表,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放假!老子今天必须放假!”
王昆对着电话那头的刘思慧咆哮:“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
今晚我要一个人睡大厦!谁也别来烦我!”
电话那头,刘思慧咯咯娇笑。
女人们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满意。
因为她们发现,王昆最近确实老实了。每天连出门招惹那些年轻女大的精力都没有了。
“行,昆哥你好好休息。明晚是糖糖的班,她熬了甲鱼汤等你哦。”
电话挂断。
王昆无力地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黄毛极其有眼力见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