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就送了?!
“真……真搞定了?”刘妈眼泪瞬间决堤,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昆子,阿姨谢谢你,阿姨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王昆懒得看她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摆摆手:“行了,黄毛,派两个人送阿姨回去休息。
最近外面乱,别乱跑。”
黄毛立刻带人把刘妈扶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昆和天仙。
天仙走过来,紧紧抱住王昆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昆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
“你妈是你妈,你是你。”王昆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上去换件衣服,一会我带你出去办点事。”
天仙乖巧地点头。
半小时后。
王昆回到二楼书房。黄毛推门进来:“老板,花旗和另外两家投行的视频会议接通了。”
“嗯。”王昆坐进老板椅。
屏幕亮起。视频对面是三家银行的高管,以及另一位代表对赌机构的白人代表。
虽然风险分散,把合约分给三家银行,但花旗是王昆的主要开户行。
“王先生,您的平仓数据已经核算完毕。”
花旗高管看着报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您前期投入的4亿美金期指做空,正好踩中本轮崩盘。
利润是……10亿美金。这笔钱明天就能走完清算,进入您的账户。”
这10亿挣得稳当。
“但是……”花旗高管顿了顿,看向视频里那位对赌机构的白人代表。
白人代表接上话茬,语气透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油滑:“王先生,您花1亿美金买的看空衍生品。
按照百倍赔率,我们确实该赔付您将近20亿美金。
可是现在我们资金链断裂了,这笔巨款我们拿不出来,清算流程最少需要半年。”
扯皮开始了。
王昆冷笑一声。半年?半年足够这帮孙子把资产转移得干干净净,留个空壳公司去申请破产。
“少跟我玩拖延战术。”王昆盯着屏幕,眼神发冷,“按合同办事。
三天内,见不到钱,我的律师团会向联邦法院申请强制清算你们的资产。”
“王先生,您就算告到底,我们也需要时间凑钱啊。大家和气生财嘛。”
白人代表皮笑肉不笑地摊了摊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根本没把王昆的威胁当回事。
视频挂断。
王昆靠在老板椅上,眉头皱了起来。
期指那10亿没问题,但对赌这20亿是块带血的生肉。
那家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