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把甲板上的尸体，全给我扔回他们的渔船里。”
“过去个人，把那几艘渔船的海底阀全给我打开！”
十几具尸体被像扔麻袋一样扔回破渔船。
随着渔船底部的海底阀被打开，冰冷的海水疯狂倒灌进船舱。
几艘破旧的渔船，连同那些曾经在上海滩不可一世的连江帮混混，缓缓沉入东海深邃黑暗的海底。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游艇的抽水泵开启。
高压水枪把甲板上的血迹冲洗得干干净净。
“回航。”
王昆点燃一根雪茄，坐在刚刚冲洗干净的躺椅上。
豪华游艇调转船头，宛如一艘驶出地狱的幽灵船，平稳地向着上海吴淞口的方向驶去。
这片公海，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