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下了走私药的总代,程勇的日子算是彻底翻了盘。
不用自己跑去印度担惊受怕,也不用去求那些心黑手狠的海运蛇头。
每隔半个月,只要打开那个匿名邮箱。
按照里面的地址,去市郊某个废弃仓库。把一摞摞的现金丢下,就能拉回几百瓶救命的印度格列宁。
进价一千,卖两千。
一瓶净赚一千块!
靠着这稳赚不赔的垄断买卖。
程勇不仅把之前借的高利贷连本带利全还清了,还花重金打赢了官司,硬生生从强势的前妻手里,把宝贝儿子的抚养权抢了回来。
鸟枪换炮,程勇也给自己配了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
但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诺华制药那边的赵总,把走私药的事直接捅到了市局。上面非常重视,立了专案组。
而负责盯着这条线的,偏偏是程勇的前小舅子——刑警队长曹斌。
“勇哥,曹警官又带人来了!”
这天下午,程勇纺织厂。
手下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话音刚落。穿着便衣的曹斌带着两个手下,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曹斌的眼神像鹰一样,在工厂里扫射。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四次来找茬了。
曹斌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前姐夫,最近突然发了横财。
不仅给老爷子换了高档养老院,还开上了新车。
这绝对不正常。
“曹队,又过来看我啊?没必要,咱们现在不是正经亲戚了。”
程勇坐在摇椅上,点了一根烟,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还是想查我,那好像不是曹队长的职责吧?应该是工商的活,你这么越俎代庖,工商的刘局长会不高兴的。”
程勇是个聪明人。
早就把走私药彻底隔离了。
甚至学着王昆的套路,用赚来的钱盘下了一个破产的纺织厂当幌子。
药全藏在纺织厂的货物仓库里。
曹斌没理会他的调侃。
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程勇,我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
曹斌有些无能狂怒,“那印度药现在卖到了两千,市面上铺天盖地都是。
别以为你搞个什么纺织厂当幌子,我就查不到你!”
“你这是牢底坐穿的罪!别连累我外甥,抢了抚养权就应该负责。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程勇吐出一口烟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辜样。
“曹大队长。你办案讲证据的。我每天就在厂子里忙的焦头烂额。
什么印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