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德里。
虽然那四个装满电子产品的编织袋,就安安稳稳地躺在随身空间里。
但王昆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
海得拉巴在印度南部,新德里在北部。
真要有那么神速的特殊通道,今天签合同明天货就空降到客厅,那就不是走私,那是变魔术了。
做戏做全套。
王昆对普莉雅的解释是:“货还在路上。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通过我的安全线送到你家。”
普莉雅对这套说辞深信不疑。
白天的空当,王昆没闲着。
他没把心思全放在陪白富美谈情说爱上。
两人逛红堡和新德里门的时候,王昆的眼睛一直在街边的特色商铺上打转。
双向倒卖,不能只倒一头。
随身空间有一百个立方,装完两百多瓶药,空出来的地方大得很。
带电子产品来印度卖是第一步,回国的时候总不能让空间空着回去。
他暗中盘算。
印度低端的铜制手工艺品、特定的高档香料(比如藏红花),还有那些切割粗糙的半宝石原石。
这些东西在印度底层极其廉价,但带回2002年的上海,转手一包装,利润大得惊人。
“等电子产品变了现,临走前得扫一批货回去。”王昆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晚上。
王昆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普莉雅在新德里富人区的公寓。
这是她家族给她安排的独立住所。地方虽然不大,但装修的非常温馨。
相比于在海得拉巴酒店里的生涩,在这间属于自己的香闺里,普莉雅对王昆更加百依百顺。
高种姓白富美的温柔乡,确实让人食髓知味。
第二天下午。
两人在旧德里附近闲逛。为了避开拥堵的主路,去一个卖香料的特色集市,普莉雅自作主张带王昆抄了一条近道。
只拐了两个弯,周围的环境骤然一变。
柏油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泞不堪的土路,和一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污水沟。
两边是密密麻麻、用破木板和塑料布搭起来的窝棚。堆积如山的垃圾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误入贫民窟。
新德里的光鲜亮丽在这里被彻底撕碎,露出了最肮脏最野蛮的底色。
王昆皱起眉头,立刻拉住普莉雅的手,转身就想原路退回去。
但晚了。
他们的打扮太扎眼了。
王昆穿着剪裁得体的藏青色高档风衣。
而普莉雅一身名牌肤白貌美,高高在上的高种姓气质,在粪坑一样的贫民窟里简直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