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
“去市郊的几个不同方向。宝山、闵行或者浦东偏远点的地方。
不要实名,租三个便宜的地下室或者车库。”
刘思慧愣了一下:“租那么多破地方干什么?”
“狡兔三窟。”
刘思慧恍然大悟。看向王昆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敬畏。
“明白了。我明天就去办。”
她对王昆的谨慎深信不疑。
只有王昆自己知道。那三个即将租下来的仓库,不过是用来给随身空间打掩护的空壳子。
哪怕真有内鬼点水,警察冲进去看到的也只会是满地灰尘的空房间。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叫为了掩饰而做的掩饰。
搞定了掩护,王昆开始盘算第二次去印度的行程。
正琢磨着,新买的诺基亚响了。
“表哥。忙着呢?”电话那头,王佳的声音透着强装出来的热络。
“有事?”王昆语气平淡。
王佳在电话那头讪笑了一下。
“没啥大事。就是问问……你手里那批药,卖得怎么样了?
老吕在医院碰了钉子,这几天愁得睡不着觉呢。”
王佳这是在旁敲侧击。
她手里那五瓶药,至今无人问津。
所以她断定,王昆那两百瓶药肯定也砸在手里了。她想听听王昆的笑话,找点心理平衡。
王昆哪能听不出她的算盘。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在手里甩了甩啪啪作响。
“哦。卖完了。”
电话那头,呼吸声顿了一下。
“啥……啥卖完了?”
“两百多瓶,一瓶没剩。”
王昆语气里透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平静。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吧,全清空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钟后。
“啪啦!”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听筒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用看,王昆都能想象出王佳此刻在老破小里,脸皮抽搐如丧考妣的模样。
五千一瓶,两百多瓶。
那是一百多万,可不是小数目。
王佳虽然是乡海宁,但也是底层市民!
这笔钱不仅能买回他们失去的大房子,还能让他们下半辈子躺着吃香喝辣。
毕竟这笔钱,赚来的时间才几天?!
而这笔泼天的富贵,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她错过了。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王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冷笑出声。
嫉妒和悔恨能把一个人逼疯,他倒要看看这娘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果不其然。
过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