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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洗个澡。”
王昆的私药生意,迎来了狂飙。
几天后。
那三位群主拿回去试水的10瓶药,在病友身上试出了奇效。
效果一模一样!但只要五千块!
病友圈里彻底炸锅了。
在王昆那套“直销裂变”加提成的模式刺激下。三位群主加上刘思慧,化身成了最疯狂最有效率的推销员。
根本不需要王昆再去医院走廊里看人白眼。
订单,像雪片一样通过刘思慧汇总到王昆手里。
王昆每天要做的事极其简单枯燥。
拿药,收钱,点钞。
除了给老吕那两口子留下的五瓶药。
随身空间里的两百多瓶库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五十瓶,一百瓶,一百五十瓶……
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患家属,为了这五千块钱的救命药,爆发出惊人的购买力。
砸锅卖铁,东拼西凑。一摞摞带着体温、甚至带着血泪的钞票,汇聚到了这间一居室里。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
王昆从印度带回来的两百多瓶仿制药,被抢购一空一瓶都不剩。
甚至刘思慧手里的预订单,已经排到了下个月,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深夜。
刘思慧安顿好女儿睡下。走出卧室。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钱。
一万一捆的百元大钞。蓝灿灿的一片,像一座小山,几乎把并不宽大的玻璃茶几铺满了。
整整一百万现金!
这还不算刘思慧拿走的抽成,以及那些群主自己赚走的差价。
在这个2002年的上海。一百万,足以在内环全款买下两套面积不小的大平层。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王昆穿着新买的高档衬衫,靠在沙发上。
嘴里叼着一根软中华。
没有了刚穿过来时的落魄和寒酸。他的眼神深邃,夹杂着一丝看透世俗的慵懒。
刘思慧咽了口唾沫。
哪怕她在夜总会见过不少有钱人,但此刻看到这么多现金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家里,腿还是有些发软。
“王哥……”她声音发颤。
王昆弹了弹烟灰。
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钱山。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告别了被人骂“刚波宁”、在流水线上打螺丝被人骗去彩礼的底层身份。
他完成了两世为人都未曾体验过的阶级跃升。
但这。
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