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
反而是眼前这个把“唯利是图”写在脸上、咬死价格不松口的倒爷,更像个手里攥着真货的狠角色。
王昆这番毫不讲理的强硬,反而成了最好的背书。
打消了他们心里对“假药骗子”的疑虑。
僵局之下,刘思慧适时开口唱起了红脸。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刘思慧从包里掏出几张市二院的化验单,推到桌子中间。
“王老板说话直,但理是这个理。
这药我女儿已经吃上了,大夫私下确认过,药效跟正版一模一样。”
她看着三个群主,语气诚恳。
“药没问题,信不信由你们。五千块买命,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个群主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价格上的拉扯。
“行。五千就五千。”
老张咬了咬牙,第一个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这是两万块现金。我先拿四瓶试水。”
另外一男一女也不再犹豫,纷纷从包里往外掏钱。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群里凑好了份子钱。
“我也拿三瓶。”
“给我拿三瓶。”
五万块钱现金,一摞一摞地推到了王昆面前。
王昆面无表情,拉开脚边的黑皮包。
从中掏出10瓶橘黄色的神药,放在桌上。然后,一把将那五万块钱揽入怀中,随意地塞进包里。
这是他回国后,真正意义上卖出的第一桶金。
不用去大医院看人白眼,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要拿捏住这些掌握核心群主资源的人,销路就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销售网络的第一颗钉子,狠狠砸下了。
……
视线切回白天。市二院,血液科走廊。
老吕裹着厚夹克,额头上全是虚汗。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死死捂着口袋里的两瓶印度药。活像个准备踩点的小偷。
今天一早,王佳就逼着他出门了。
“五瓶药,两万五的差价!老吕,你只要在病友里推销出去,咱们很快就能把房子买回来了!快去!”
老婆的命令像催命符,老吕不敢不来。
但他根本不是做买卖的料。没有王昆那种破釜沉舟的光棍气,也没有刘思慧在夜场练出来的圆滑。
他本身就是个自卑的病秧子,加上卖的又是没批文的走私药。做贼心虚。
盯了半天,老吕终于鼓起勇气,找上了一个刚在收费窗口交完钱,正愁眉苦脸的病友家属。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