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氓占便宜了!
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来,王昆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这药,我国内的定价是,五千一瓶。”
刘思慧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千!国内正版卖三万八,这印度药只要五千!这个价格一旦放进病友群,绝对会引起疯抢!
“你帮我卖。”王昆盯着她的眼睛,抛出绝杀。
“每卖出一瓶,我给你抽成三百块,现结现金。你能在群里卖出多少,你自己算算能赚多少钱。”
一瓶三百!
十瓶就是三千!一百瓶就是三万!
这比她在夜场跳一个月钢管舞,被那些臭男人摸来摸去赚得还要多得多!
这是包赚不赔的买卖,这是她和她女儿能彻底翻身的唯一机会。
刘思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我得考虑考虑。”
巨大的利益和风险交织,主要是她对仿制药半信半疑,让她不敢当场答应。
“可以。”
王昆没逼她。在生和死、穷和富面前,聪明人会做出唯一的选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了电话的纸条,塞进刘思慧手里。
“药你拿去验,有效果了想通了,打这个电话。”
说完,王昆没再看她一眼。
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走进了弄堂深处的夜色里。
把刘思慧一个人,和那瓶橘黄色的希望,留在了路灯下。
……
回旅馆的路上。
夜风有点凉。
王昆伸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
今晚先是灌了一肚子冰啤酒,又近距离看了一场火辣爆表的钢管舞,最后还动了手见了血。
刚才刘思慧贴在墙边喘息的时候,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上一次开荤还是上一世的几年前。
穷鬼就是这么苦逼!
什么?!相亲女,这不是他刚梭哈,人就失踪了么,就欠了一下小手。
人家说了,很保守的!他一想也不急一两天。谁知道,人家钱到手当天人就不见了。
淦!
身体被撩拨得火气乱窜,腹部有一团邪火烧得难受。
路过街角。
几家亮着粉色暧昧灯光的洗头房,半开着玻璃门。里面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冲着路过的王昆勾手指头。
“老板,进来玩会儿呀?全套一百五十块……”
王昆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低劣的香水味,厚重的粉底,还有那副机械麻木的笑脸。
他撇了撇嘴,胃里一阵腻味。
看不上。
重生一回,手里攥着个空间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