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红杏听得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把杨水生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然后急切地追问道:“那……那我该咋治呢?”
“我家里药材不全,我给你写个药方,你待会儿自己去镇上的药铺抓药。”
杨水生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出一张干净的草纸和一支秃头的铅笔,一边写一边说道:“记住,三碗水煎成一碗,汤药口服。”
“煎过的药渣不要扔,用干净的纱布包起来,趁热敷在……呃,不舒服的地方,敷个十来分钟。”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连着用几天,应该就能好转了。”
赵红杏连忙点头,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过杨水生递过来的药方,仔细折叠好,贴身收好。
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又压低声音问道:“杨医生,你既然能治女人的病,那……那男人的病,你能治不?”
杨水生一愣,疑惑地反问:“男人的病?什么病?”
“还不是我家那口子!”
赵红杏脸上露出一丝埋怨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抱怨:“每次都跟打仗似的,冲锋号一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就完事儿了。”
“我这边连感觉都还没来呢,他就呼呼大睡了,你说烦不烦人?”
“杨医生,你有没有啥办法,能帮他……增加点时间?”
杨水生听完,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赵红杏,还真是够直接的。
“这种事儿,原因很多,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后天劳累或者心理因素导致的,需要长期调养。”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你家有余钱,我倒是可以给你写个小方子,你抓了药回去,煎给你家那口子喝,调理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有有有!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他那毛病。”赵红杏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只要能帮她男人延长时间,让她好好舒服舒服,花点钱又咋了。
杨水生便又拿起笔,在另一张草纸上,写了一个温补固本的方子,递给她:“这个方子,一周喝个两三次就行,别喝太勤了,是药三分毒。”
“杨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赵红杏接过第二张方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她将两张方子都收好后,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连忙问道:“你看,这两张方子,加上刚才的诊断,一共多少钱?”
杨水生摆了摆手:“给两块钱就行。”
“两块钱?”赵红杏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