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别哭了。”杨水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事情我都听到了,这些年你一个人不容易。”
“委屈了,难受了,就好好哭一场,哭完了,日子还得过。”
他这话说得平淡,没有过多的安慰,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徐秀霞刚刚勉强关上的泪闸。
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包容,徐秀霞再也控制不住,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她不再压抑,不再独自承受,而是紧紧地回抱住杨水生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仿佛要将积攒了多年的委屈、怨恨、不甘,全都倾倒出来。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杨水生的衣襟,她身体的颤抖和抽泣,清晰地传递给他。
杨水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有多么柔软,多么脆弱,也能感觉到那单薄汗衫下,肌肤的细腻和温度,以及胸口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因为哭泣而紧紧贴着他,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挤压和摩擦感。
但他心里此刻没有太多的念头,只有怜惜和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徐秀霞哭了很久,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
直到哭得声音嘶哑,浑身无力,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但她依旧赖在杨水生怀里,不愿意离开,仿佛这个怀抱是她此刻唯一的港湾。
屋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暧昧。
过了好一会儿,杨水生才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儿子……睡得挺沉,这么大的动静都没醒?”
他这是想转移一下话题,缓解尴尬。
“他不在家。”
徐秀霞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他在邻居家玩累了,就睡那儿了,加上我回来得晚,就没去接他……”
她说完,像是才反应过来,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杨水生近在咫尺的下巴,疑惑地问:“水生,你怎么会在这儿?都这么晚了。”
“来镇上办点事路过,正好看见你二婶来。”杨水生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细说。
他感觉到怀里的徐秀霞情绪稳定多了,便轻轻松开了手臂,后退了半步。
“看你现在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