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杨水生见徐秀霞忙开了,便把赵二牛几人叫到一边,把每人剩下的25块辛苦费结清,打发他们离开。
这几人拿了钱,又见识了杨水生的能量,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着打谷场这边热火朝天的准备场面,暂时用不上自己,杨水生给徐秀霞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回家拿点东西,便快步朝着自家那排破屋走去。
回到家门口,他拿出新买的铜挂锁,“咔哒”一声,从外面把门给锁上。
这样就算有人趁他不在想溜进去也没那么容易。
“我回来了,但需要在外面准备晚饭。”
他凑近门缝压低声音,对着里面说:“人多眼杂,你老实在里面待着,千万别弄出动静,我晚点给你送饭回来。”
“嗯,知道了。”
屋里传来林婉轻轻的回应:“你小心点。”
杨水生这才稍微放心,转身准备回打谷场。
“水生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可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刘香兰扭着腰,脸上带着兴奋又暧昧的笑容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忙坏了吧?”刘香兰走到近前,眼睛在杨水生身上扫了扫,又瞟了一眼他家紧闭的房门,笑眯眯地说,“我刚才去打谷场看了,好家伙,买那么多肉,不过……我咋没看见你买酒啊?”
“光有肉没酒,那多没劲。”
“那么高兴的日子必须得有酒啊!”
杨水生一愣,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把酒给忘了。
“我家那口子,就好喝两口。”
刘香兰见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语气说:“我自个儿泡了不少梅子酒,用的是山里的野梅子,又香又醇,后劲足。”
“比赵有才家小卖部卖的散装白酒强多了,你要不要?我匀你一些,保证让大家喝得高兴。”
这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行,那就要点。”杨水生点点头,“多少钱,你说。”
“嗨,谈啥钱不钱的,都乡里乡亲的。”刘香兰摆摆手,眼波流转,在杨水生结实的胸膛上打了个转,声音更柔了,“不过那酒坛子沉,我一人搬不动。”
“要不……水生兄弟你跟我回家一趟,自己去挑?”
“看上哪坛搬哪坛,顺便也尝尝味儿,看合不合适。”
她说回家一趟时语气刻意放慢,带着某种暗示。
杨水生看着刘香兰那副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把他拉回家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这女人显然没满足,又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