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女人细细的呻吟,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带着兴奋的嘟囔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在寂静的夜里被风断断续续地送过来,虽然不大,但听在耳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和淫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尴尬。
这声音分明是男女在野地里偷情苟合。
杨水生听力远超常人,他仔细分辨了一下那男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还带着喘息,但……很像村长赵有才!
而那女人的声音同样有点耳熟,好像是村里一个叫刘香兰的年轻媳妇,男人在镇上做木匠平时不怎么回家。
这刘香兰长得有几分姿色,在村里风评就有点不太好,没想到……
郭翠红更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她男人一年回不来几次,而她正是虎狼之年,平时夜深人静时,难免寂寞难耐,偶尔也会自己偷偷解决一下。
此刻骤然听到这种活春宫的声音,尤其是那女人婉转压抑的呻吟,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猛地拨动了她心底那根压抑已久的渴望的弦。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涌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拉着杨水生,蹑手蹑脚地往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躲,既能藏身,又能透过石头缝隙,隐约看到灌木丛那边的动静。
月光下,能模糊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草丛里纠缠、起伏……
郭翠红看得口干舌燥,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
那画面和声音,对她这个久旷的留守媳妇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胸口也又开始隐隐胀痛,但那痛里似乎又夹杂了一种空虚的渴望……
杨水生也看到了,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赵有才这老东西,果然不是个好鸟。
在家里有周彩凤那样风骚的老婆,还在外面偷吃,而且偷的还是有夫之妇!
这要是传出去,够他喝一壶的。
可惜相机已经归还,不然拍下来又是一份铁证。
不过这事他记下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拉着自己手腕的郭翠红手心滚烫,而且还在微微发抖。
他侧头一看,只见郭翠红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粗重,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件碎花衬衫的扣子似乎都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勒得更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
杨水生心里一惊,知道她是被刚才那场面刺激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