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
衣服一上身,肩宽、袖长、腰身,全都刚刚好。
料子厚实挺括,穿在身上精神了不少,把他那精壮的身板也衬了出来。
“嗯,合身!陈老板好手艺!”
杨水生对着墙上那块模糊的镜子照了照,很满意。
“您穿着合适就好。”陈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问,“杨同志,这手工费……”
“多少钱?您说。”
杨水生一边脱下新衣服,小心叠好,一边准备掏钱。
他估摸着,两身衣服,手工加料子,怎么也得百八十块。
“不要钱!不要钱!”
谁知陈老板却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更盛,还带着点感激:“杨同志,这两身衣服就当是我送您的。”
“送我的?”杨水生一愣,随即皱起眉,“陈老板这哪儿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能白拿您的东西。”
他以为陈老板是听说了王坤的事,害怕他,所以不敢收钱。
“哎哟!杨同志,您就别跟我推辞了。”陈老板连忙解释,压低了些声音,“那天您走了之后,下午坤哥手下的人就来打了招呼,说以后我这铺子的安全费啊,不用交了!全免了!”
“我这小本生意,一年省下的这笔钱可不少。”
“这不都是托了您的福吗?我谢您都来不及,哪还能收您的钱?那我成啥人了?”
“这衣服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原来是这样。
杨水生明白了。
王坤这人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既给了自己面子,也顺便收买了人心。
“行,既然陈老板这么说,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您。”
“哎!不谢不谢!应该的。”陈老板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杨同志,您上次说,要给您朋友做的那两身女装,尺寸量好了吗?”
杨水生这才想起柳玉兰衣服的事,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他把量尺寸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我还没量。”杨水生有些尴尬,“我还没找到机会,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把尺码送来。”
“没事没事!不着急!”陈老板很好说话,“那两块料子我给您单独收着呢,啥时候来都行,不过……”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凑近一点,好心提醒道:“杨同志,您要是急着送人衣服,等不及定做,倒是可以去镇南边新开的那个小商品市场看看。”
“那边现在有不少从县城工厂里运过来的成衣卖,虽然是流水线下来的,款式不如定做的合身,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