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错药才这样的。”
“再让你们看,万一看出个好歹谁负责?”
“就这还卫校分配?怕不是走后门的吧?”
“那不可能……”
老医生还在努力解释,但话才出口,却被刘老四直接打断。
“少废话,赶紧赔钱!”
“不赔钱这事儿没完,不然我就抬着人去县里告你们。”
“哎哟……疼死我了……”
躺在椅子上的女人很配合地又大声呻吟起来,还虚弱地拍着椅子扶手:“黑心护士……要人命啊……”
“刘老四,你这不讲道理啊!”
老医生又急又气:“不让检查,怎么确定病因?”
“怎么对症治疗?万一耽误了……”
“耽误也是你们耽误的。”刘老四梗着脖子,唾沫横飞,“我婆娘早上还好好的,吃了你们的药就变这样了,就是你们的问题。”
“今天不赔钱,谁也别想好过。”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看着是挺严重,脸都黄了。”
“吃错药可了不得,真要命。”
“这卫生所咋搞的,实习的也不能这么马虎啊。”
“赔钱吧,不然人家真告上去,卫生所也别开了。”
年轻护士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白大褂上。
她求助地看向老医生,可老医生也是一脸焦头烂额,无计可施。
杨水生站在人群边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拥有气感的他观察力过人。
夫妻俩暗地里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全被他尽收眼底。
合着搁着唱双簧呢。
一个装病,一个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