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陆深,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复杂:
“说到这里,你的那部《谍影重重》,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厚礼蟹!
回旋刀?
陆副局长唇角扯出苦涩的笑意,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无奈:“是。”
“剧情紧凑,人设立体,画面精良,叙事高级,哎...不是自吹自擂啊,这部片几乎集齐了优质文娱作品的所有特质!”
陆深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
“你看,它没有直白鼓吹西方价值观,没有刻意抹黑他国,却能通过流畅的叙事,极致的氛围感,鲜活的人物塑造,让观众下意识认同西方的秩序观、自由观、价值取向。”
“让人在心甘情愿的追捧与喜爱中,悄悄改换价值底色,偏移认知立场。
温水煮茶,无声蚀骨,等察觉之时,筋骨早已酥软,心志早已消磨。”
胖子重重叩了叩桌沿,长叹一声:
“这种糖衣炮弹才是最难防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是裹着蜜糖的暗箭。
我看哪,很多人估计真的只看得见眼前的享乐,哪里会去想这享乐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算计。”
陆深指尖划过桌面那道浅浅的铅笔印,语气愈发沉凝,
“更严峻的还在后面。
等苏联倒下的那天,东欧易帜,社主阵营土崩瓦解,国际共运跌入谷底,弗朗西斯·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会风靡整个西方世界,甚至会漂洋过海,在我们的土地上找到市场。”
“到那时,西方自Y民z制度会被捧成人类社会的最终答案,中国作为仅存的社主大国,外部围堵会层层加码,内部思想也会出现动荡——会有人困惑,会有人动摇,会有人问出那句‘红旗到底能打多久’。
这股历史大气候带来的压力,会比任何一场战争,任何一次制裁,都更磨人、更致命!”
胖子后背猛地一僵,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怔怔地看着陆深,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难怪,难怪老人反复强调,意识形态阵地,我们寸步不能让!”
他抬眼望向陆深,目光复杂,有敬佩,有感慨,也有藏不住的不解: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身居兰利高位,米帝绝对的人上人....看着他们的繁华,听着他们的叙事,换作旁人,说不定早就动摇了。
可真的,这个问题,我每每想起,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反而比我们在国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