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们看自己上个月的工资条,他们看工厂大门上那把新换的锁——同志,你太了解老米了!"
陆深把烟灰弹了弹,落在旁边一个用鱼罐头盖代替的烟灰缸里。
"Readmylips。"陆深轻声说。
这句话出口,胖子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对准某个远处的靶。
"布什这句话。"胖子接了下去,"承诺不增税....
然后按照你的推断.....财政赤字会逼着他跟国会谈判,最终上调了消费税......”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桌面上轻轻一落。
"至少,这一点,智库们达成了共识——这件事的杀伤力,不在于它造成了多大的经济损失.....实际上,那笔税从财政角度看,是理性的。
杀伤力在于,它让所有人看见了一件更根本的事:一个承诺,可以被现实压碎。
一个总捅,可以在白纸黑字、万众瞩目之后,仍然成为他自己曾经对着镜头否认的那种人。"
胖子停住。
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交叠搁在腹前,看着陆深,眼神里有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感慨的东西。
"共和党保守派的愤怒,不是政策的愤怒,是背叛感。
这种感受,是没有办法用后来的解释和道歉填补的。
伤口的形状固定了,你换什么膏药都只是在改颜色。"
"佩罗。"陆深说。
"对。"胖子点头,"那部分愤怒,最终会找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可以是任何人,当然..按照你的分析,那个人,大概率叫佩罗。
而这个人,一定会分走相当一部分本来属于布什的选票。
三角形的局面,永远比两点之间的直线复杂。"
陆深把烟缓缓抽完,把烟蒂按进那个鱼罐头盖里,拇指压了压,确认灭了,才抬起头。
"所以....我们,支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