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
陆深的手指,在烟上停住了。
就这一句,就这几个字。
陆深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有一块石头压在某个不方便承认的位置......
组织在这件事上是有纪律的,即便理由正当充分,滥用这种手段的人,最终都会把自己变成他们最不愿意成为的东西。
这个道理他懂,比任何人都懂得更清楚。
"当归,"胖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有点笑意,那笑很淡,藏在皱纹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是我们的省嘛。除害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陆深低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老人家当年剿匪,手腕比你这这硬得多了!"胖子说,"你知道么。"
陆深看着胖子,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胖子语气一沉,不算重,却足够让陆深把那口将要松开的气再往回收一半,"老人还是交代了......劝以后不要这样做。"
劝......陆深抬起眼睛,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措辞.....不是命令。
"是劝。"胖子冲着陆深点了点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陆深的心头,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漫了上来,比宽慰更深一寸,是只有在某些人和某个组织真正把你当人看,而不是当工具看的时候,才会产生的温度。
他把那根一直没点的小熊猫夹在嘴角,胖子抬手,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他低头凑过去,吸了一口。
"说正事。"陆深开口,烟气绕着他的下颌漫出来。
胖子把自己手里那根烟在旁边的金属架上掐了,屈指在货架边弹了弹,走到那张矮桌边,把一把椅子拉出来,侧坐在上面,两条腿分开,双手交叠撑在膝上,微微前倾。
他换了一副神情。
刚才那种经年累月养出来,能在任何场合铺开来的笑了,没了......
此刻胖子的脸是认真的,认真得有些重。
"你给的那个消息,"他说,"关于克林顿。"
陆深也是把椅子拉出来,坐下,两只手臂搭在膝上,等着。
胖子深吸一口气。
"老人看到你给的情报分析之后,"他似乎在重新整理他亲耳听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