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无奈的好奇,
“所以,他怎么懂这么多?”
胖子挠了挠头,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
两人相视了一下,那个对视里有种奇特的默契.......两个在各自领域见过太多人的人,偏偏都在同一个年轻人面前,生出了同一种说不清楚的困惑。
随后,老人摆了摆手,把这个问题放下了,不是他不在意,是他一贯处理问题的方式——能查的查,不能查的先用,这就是现实,
“这点事,知道原因,就事论事解决。”
老人开始说解决办法,
“以往局部清欠,总是陷在'边清边欠'的循环里,根子是只解旧账、不堵新口,企业拖欠零成本,甚至慢慢形成了'拖欠有利'的错误导向。”
他把两手指节扣在茶几上,声音变得权威起来,
“三管齐下去破局——存量快速闭环清欠,硬性遏制新增债务,搭建长效约束机制。“
“他这次,没写他自己觉得好的办法,”老人略微停顿,但很快续上,“但我觉得……他是信任我们。”
胖子愣了一下。
“他把问题说清楚,把方向圈出来,”
老人的目光从茶几移回来,落在胖子脸上,
“细节上他把握不准,怕误导了方向......所以他不写,把空间留给我们。”
胖子在心里把这话压了压,慢慢咀嚼。
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落进静水里,圆圈一圈圈漾开,漾到很远。
这个年轻人,心细如针。
……
又聊了一会儿,老人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像是要空出手来说另一件事。
“只是……”他的语气里多出了些担忧,“他要去遏制阿三的核计划……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胖子把坐姿往前移了移,
“其实,我和他聊过阿三的事。”
他说了一半,清了清嗓子,
“前些天阿三的人过来……”
“说是破冰之旅嘛。”老人笑了笑。
“是。“胖子点头,”但深海说,往后……可能是很多年以后……我们真正发展起来的那一天,米国很可能会拿阿三来恶心我们...亦或者可以说,是阿三自己想要来恶心我们。”
老人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他在确认一件他隐约有所感,但还没有把它摆在明面上的事,
“因为周边就只有阿三,有这个体量?”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旁人看不出来但胖子听得分明的东西.....周边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