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提起这个,顾承野瞬间哑了火。
他沉默许久,才问道:“你背后的伤没有大碍吧?”
昨天临走时他才发现窗框上竟也沾上了她的血,显然伤得不太轻。
宋萦舟神色恹恹,不想跟他多说,“没事。”
顾承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些许不耐烦。
他叹了口气,“妈的脾气就那样,这么多年你也应该习惯了。她昨天只是太难过,你别多想。”
宋萦舟蹙眉,轻轻嗯了一声。
这不中听的安慰,却是这五年来的第一次。
“今天公司没事,我去接你吧。你之前不是说想海钓吗,我带你去。”
宋萦舟只觉得顾承野是吃错药了。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用了老公,你好不容易空闲,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下午要去机场接朋友,就......”
“接什么朋友?”顾承野打断她的话,“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宋萦舟:“是琴馆的同事,今天回国,我代替琴馆去接他一下。”
顾承野捏紧电话,沉默两秒。
同事比他还重要?
明明从前一直想跟他出去的是她,如今他答应了,她竟然还不领情!
“既然你不想去,那以后就不要求着我带你去!”顾承野有些生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萦舟揉了揉眉心,将手机放到一边。
洗漱好后,她跟沈祁一起去了机场。
路上还特意买了一束新鲜的小雏菊。
沈祁将车停好,问道:“你对你徒弟可真好,她多大?”
宋萦舟:“比我小两岁。”
沈祁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朝接机大厅走去,里面人很多,有些嘈杂。
宋萦舟捧着花站在角落,沈祁站在她身后,朝远处看去。
倒是没看到一个爱穿中式服装的姑娘。
诧异间,身旁的宋萦舟却已经高兴地挥起了手,“这里!”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长相俊朗的男人看见了她,脸上顿时露出笑意,拖着箱子大步朝她走来。
甚至还小跑了一段路。
“师傅!”
苏澈接过那束清新的雏菊,脸上的笑意深了深,“您还记得我喜欢这个。”
宋萦舟也笑着,“怎么会忘,那边的学业结束得顺利吗?”
苏澈:“很顺利,提前结束了,就马上回国来帮您了。”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沈祁,克制而礼貌,“您是?”
“他是我朋友。”宋萦舟没多介绍,“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走吧,给你接风洗尘。”
“好。”苏澈笑着,拖着箱子走在了前面。
宋萦舟落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