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监控有盲区。你的人手要配合我这边的时间表，不能有延时。”
“时间表你来定，我的人听你调度。”
苏念栀说完，看了陆砚峥一眼。
男人全程没有插话，只是靠在沙发里，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乔越泽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恶意，但被盯久了，谁都会浑身不自在。
乔越泽终于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陆总，您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话要说？”
陆砚峥不咸不淡地开口：“没什么，就是好奇你手里的物流渠道到底有多硬，值不值得我女朋友亲自开口请你一趟。”
“女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晰。
乔越泽嘴角抽了一下。
“陆总说笑了，我跟苏小姐是正常合作。”
“我知道是合作。”
陆砚峥的话有些酸：“就是觉得她对你挺信任的，认识也没多久，连截封家的货都敢拉上你。”
乔越泽被他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怎么接都不对。
他干脆转头看向苏念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平时跟他说话不累吗？”
苏念栀正端着杯子喝茶，听到这句，头也没抬：“习惯了，他间歇性发作。”
乔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