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绾离开后,路星庭和裴聿辰自然也不会在外面多待。
刚刚还热闹的草坪,现在赫然就只剩下禾思一个人。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禾思才自己爬起来,狼狈的回了她的帐篷。
拉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宣判她死刑的枷锁。
她越发觉得自己可悲。
她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封意寒在一起,哪怕是顶着别人的脸也没关系。
可谁知就算是这样,封意寒也还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另一边,陆绾在帐篷里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姜荷躺在她的身边,望着帐篷顶道:“绾绾,你是不是还在想禾思的事情?”
陆绾叹了口气,帐篷外面的虫鸣十分清晰。
“荷荷,她是很坏,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她回想起刚刚禾思一直在敲打肚子的模样,便有些担心那个孩子的安危。
姜荷冷哼了一声,“那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要说无辜,那也是禾思欠那个孩子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话虽然这么说,但陆绾还是没办法不管。
“禾思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她只吃了两个小面包。”
怀着孕的人饭量更大,那两个面包,肯定是不够的。
姜荷撑着手坐起来,“难道你还想去给那个女人送吃的?”
“不是给禾思送,你就当我是去给那个孩子送的吧!”
姜荷拉着她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
“绾绾,你别去了,现在这么晚,万一你过去,那个禾思还不领情呢?”
她一直都知道,陆绾是个很善良的人。
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但在陆绾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是光明的。
她也始终会给人带去温暖和善意。
可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这么对待。
禾思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就算是她今天饿死在这里,姜荷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陆绾轻轻的拂开了她的手,“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送了立马就回来。”
姜荷无奈,劝不住,只能看着陆绾拿着刚才他们没吃完的烧烤去了禾思的帐篷。
她坐在睡袋里叹气。
像陆绾这么好的女人,也难怪有这么多人喜欢她!
夜深人静,禾思的帐篷距离她们几人的都有些距离,在靠近湖边的位置。
陆绾打着手电筒走过去,还没等叫禾思的名字,便听到了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呼吸一滞,连忙关了手电筒的光,屏气凝神的听着不远处的动静。
直到她隐约听到了女人的挣扎声,还有男人低沉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