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意——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沈砚霜了然一笑。
江逐云问:“什么意思?”
沈砚霜的眸光沉了沉:“逐云,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东昀那天的事吧?”
“当然记得。”江逐云点了点头。
“江若棠说安全局已经立案,说你是特级间谍,批捕令都签了。我们连南玉都没来得及等,抱着馄饨连夜跑了。我当时还在想,鹤闻秋怎么翻脸翻得那么快?”
“因为她根本没有翻脸。那天所谓的批捕令,不过是她演给藏在暗处的人看的一场戏。”沈砚霜眼神笃定。
江逐云愣了愣,随即猛地坐直了身体。
“砚霜,你是说……”
“鹤闻秋要做的,从来就不是抓我。”沈砚低声分析:“她要抓的,是那些真正潜伏在东昀内部的间谍。可她不能明着动手。”
“因为如果她大张旗鼓地搞反间谍行动,南衡和北辰就会立刻警觉,那些渗透者要么提前撤离,要么就地转入更深层的潜伏。她打草惊蛇,反而什么都抓不到。”
“所以她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靶子’,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面。而我,恰好就是那个靶子。”
江逐云恍然大悟:“所以你假意叛逃,她顺势批捕,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做给那些‘鼹鼠’看的。”
“没错。”沈砚霜点头,“沈青岚的人揭穿我,鹤闻秋则将计就计以我为饵,让他们以为东昀内部大乱。他们放松警惕,联络便多了起来。那时候,安全局的天网已经悄悄撒开了。”
季序轻笑:“所以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鹤闻秋应该从头到尾都没跟你透过底。”
沈砚霜轻轻摇头:“她若透了底,戏就不真了。连我都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通缉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又怎会不上钩?”
江逐云诧异得不行:“我的天,鹤闻秋真是好手段。”
季序将鲲宝往怀里拢了拢,“所以你那时候被通缉、被追杀,全是替她扛的雷?”
沈砚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雷总要有人扛。她选我,是因为我扛得住。”
江逐云不禁后怕:“可万一安全局里也有他们的人,批捕令真被执行了呢?”
“那你说江若棠为什么会提前通知我们?是谁放给她的消息?”沈砚霜反问。
江逐云若有所思:“难怪我们的补给线一直没断……”
“因为她从来没打算真的掐断它。”沈砚霜弯了弯唇角,“要是她真想让我死,第一件事就是冻结霜临集团的所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