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
季序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他低声说:“姑姑,这种事……”
“你不想嫁?”季夏月侧头看他一眼。
季序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偏过头,看向沈砚霜,眼底那层清冷和矜持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求偶雄性藏不住的忐忑与希冀。
“想。”
“我只是……怕唐突了沈女士。”
季夏月满意地转回头,对着沈砚霜端起茶杯。
“沈女士,我这个做姑姑的,话已带到。成与不成,看你心意。”
“亦或者,你想先试一下婚,看看小序的人品、能力、交配方面的默契?沈女士与季家都是非常通情达理的,这些话摆到明面上说,反而敞亮。”
季夏月目光坦诚地看过来,唇边笑意温煦却并不逼迫。
沈砚霜沉吟着一言未发。
她端起手边那杯茶,垂眼看了片刻,茶汤澄碧,几缕白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季序的心随着那几缕白烟悬了起来,他不敢呼吸,手心也全是湿意。
江逐云在旁边笑了一声。
他抱着已经吃饱了的鲲宝,轻轻拍着后背。
“砚霜,我倒是觉得这位季序挺好。长得好看,又会做饭,还懂药剂。咱们家现在正缺一个这样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行,我没意见。家里多个人多点热闹,馄饨她们也有个会做营养餐的爸爸。”
季序抬起头,看了江逐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感激。
他原以为江逐云会是最难通过的那一关,毕竟谁愿意自己的雌主再招一个侍夫呢?
可江逐云偏偏是第一个替他说好话的。
他早就打听过江逐云是在沈砚霜微末时相伴至今的,向来最得雌主信重。
此刻江逐云不拦,季序胸口那团忐忑便散了大半,望向沈砚霜的目光里掺进了一层亮晶晶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