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在张月鹿留了十万人策应苏季川的残部,其余的人已经连夜退回南衡边境了。”
“十万?”沈砚霜蹙眉,“看来他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嗯,留了两个突击师,剩下的全是舰艇维修和后勤编制。”
“他不敢全撤,因为苏季川的残部如果彻底散了,张月鹿就真的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可他又不敢多留,西晏的舰队在边境悬着,他怕被抄后路。”
江逐云把热毛巾递过去:“所以现在这仗是打不起来了?”
“暂时吧,我得重新合计一下,看怎么打。”陆执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厉尘渊精得很。他不贪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换作苏季川那种人,哪怕败局已定也会死撑到底。”
“他用十万人在张月鹿拖住我们,主力回防边境,既给了苏季川一条退路,又保住了南衡的侧翼。厉尘渊这一手撤得确实漂亮,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殿后。”
江逐云问:“那西晏那边的佯动呢?他们什么时候撤?”
陆执摇了摇头:“还没有撤。西晏的舰队还停在洛克菲勒星域边境线上,隔着两个跃迁节点跟南衡边防军对峙。最新的情报说他们又增派了两支后勤舰队过去,像是打算长期驻扎。”
沈砚霜安静地听着,终于开口:“陆执,西晏这条线是你搭上的?你去找的外援?”
陆执摇头:“不是。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西晏为什么会在那个节骨眼上出手。”
“我派人查过,蓝珀没有向我方发过任何外交照会,也没有通过第三方传话。那支舰队就是在演习途中突然转向,在洛克菲勒星域停下来,恰好卡住了南衡的后撤通道。”
“说实话,我当时也以为是巧合。可那种巧合太凑巧了。厉尘渊刚启程前往张月鹿,西晏的舰队就动身了。时间卡在我们最被动的那一刻,分毫不差。”
“如果没有西晏这一手牵制,我至少要折损十五万兵力才能从张月鹿撤出来,而且还得把浮羽集这个前哨阵地放弃,往后退至少两个星域。”
江逐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万人命,就这么被一支“恰好路过”的西晏舰队给捞了回来。
真是惊险啊!
沈砚霜在脑子里把西晏的棋子重新摆了一遍。
蓝珀那条线,她一直以为只是月鲛宝宝的祖母在家族层面做的布局。
可现在看,西晏的棋下得比她以为的深得多。
那支舰队绝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一个入场时机。
但她没有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