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厉上将,我听你这口气怪怪的。怎么,嫁给沈家真千金后悔了?”
“雌性怎么了?我家雌主强大、美艳,这是全星际都有目共睹的。我猜当初你退婚退后悔了,是吧?”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厉尘渊面色骤沉,“陆执,你这是在激怒我。”
“很明显,不是吗?”陆执冷笑,“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打?西晏的舰队已经开到边境了,你猜他们在等什么?”
厉尘渊瞳孔微缩,目光迅速扫过星图。
西晏舰队的信号确实出现在边境线外,悬而不进。
南衡和西晏一向不对付,西晏这时候往边境集结,名义上是演习,实际上谁都明白那是在做什么。
只要厉尘渊的主力被拖在张月鹿,西晏随时有可能从侧翼发起一次闪电突袭。
南衡的边境防线有多处缺口,每一处都够西晏的舰队打一场漂亮的穿插战。
他冷笑:“你以为搬出西晏,我就会退?”
白虎虚影弓起脊背,银白毛发根根炸起,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战场上方的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
恒星光一下子被什么巨大的东西遮住了,阴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战场上空,连那些浮动的陨石都被笼罩在庞大的暗色之下。
所有战舰的探照灯自动亮起,光束打在头顶,却照不出任何东西。
空无一物,纯粹是光本身消失了。
刹那间,风起云涌。
一道好似能搅动整片星域的精神力场从战场中央猛然扩散开来。
那压迫感无远弗届,强悍得无与伦比。
南衡的驱逐舰开始失控。
一艘巡洋舰的航向突然偏转了大角度,舰首主炮的充能光束偏离了目标,斜斜地射向虚空,在远处炸开一朵无用的光花。
三艘护卫舰的引擎出现了同步故障,尾焰从稳定的蓝白色变成忽明忽暗的橙色,被吹得东倒西歪。
北辰的一艘补给舰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掀翻了,舰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舷窗碎裂,舱内的物品在失重和离心力双重作用下四处飞撞。
士兵们的惊呼四起:
“舰体航向失控!舵面无效!推力方向乱流干扰!”
“护盾能量波动异常!波动频段不在任何已知干扰参数范围内!”
“怪事了!风是哪来的?这里是太空!”
沈砚霜站在一艘突击舰的舰艏观测平台上,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展开,周身精神力全开。
她怀里抱着恒温箱,箱内的鲲宝正睁着那双蓝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头顶那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