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断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唐峙补充兵力情况:“50万出征兵力,打了一周,减员7.3万人。”
“其中,阵亡2.1万,重伤致残1.4万,轻伤3.8万。剩下的42万余人里,真正能投入一线攻坚的,不到30万。”
“北辰那边呢?”
“北辰的损失比我们大。前三天他们被我们打掉至少19万人,防线退了5个节点。可南衡一到,他们就把残部撤到二线修整,现在前线顶着的是南衡的精锐。”
唐峙的目光沉下去。
“星主,南衡的军力比北辰强得多。厉尘渊那20万人,装备水平跟我们相差不大。”
听到这里,所有高层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星图上的红色洪流仍在着蓝色箭头,每时每刻都在吞噬中曜本就捉襟见肘的战略空间。
这时,吕瓦达站了起来。
这位62岁的老将华发早生,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在北辰边防军做了30年少将,见过的败仗比在场大多数人打过的仗还多。
“星主,各位,听我说一句。”
吕瓦达走到星图前,抬手点了一下南衡舰队的后方位置。
“南衡来得急,阵型有漏洞。他们的主力集中在右翼,左翼和后方由北辰的残部协防。北辰那些人刚被我们打怕了,士气低,配合差,这是他们的死穴。”
“可我们现在被压着打,怎么去捅他们的死穴?”贺兰骁忍不住开口。
吕瓦达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陆执身上:
“星主,南衡本想在我们后方援军赶到之前吃掉我们,可他们撤出南衡,却忌讳被西晏趁机从背后抄家。”
“昨天中午,我们截获了一条情报:西晏三支舰队正在洛克菲勒星域集结,名义上是年度演习,实际上是在威慑南衡的侧后。”
他顿了顿:“南衡的指挥官不是傻子。只要西晏的舰队在边境悬着,他们就得分出一部分兵力防着侧翼。厉尘渊的主力已经被牵制住了,真正压在我们面前的,是苏季川的人。”
陆执也知道这个消息。
虽然不知道西晏方面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做演习,但的确是替他们牵制住了南衡。
吕瓦达继续说:“苏季川急功近利。他想趁南衡在的时候一鼓作气把我们推回去,好跟北辰雌皇邀功。他的阵型会往前压,压得越狠,后方的破绽就越大。”
他转向陆执,眼神愈发坚定。
“星主,我打过四十年仗,见过太多以少胜多的例子。南衡确实强,但他们跟北辰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