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心,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这是……我们涟水星的礼仪。对雌性治愈师,要行吻手礼。”他慌乱地解释。
“是吗?”沈砚霜垂眼看着他,“那你还挺熟练的。”
花砌雪的耳根泛上一片薄红:“……不,之前没有治愈师帮我做过疏导。”
“哦。”沈砚霜看了他一眼:“其实我的技术非常好,不需要脱衣服也能疏导。”
花砌雪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啊?这样啊。我没有经验,不知道高阶治愈师是可以开放疏导的。”
他越说越窘迫,“我薪酬低微,请不起治愈师,对这方面的流程确实不了解。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别有用心。”
沈砚霜看着他慌乱解释的样子,方才心头的郁结散了大半。
她收回手,盈盈浅笑:“知道了。花老师,我相信你。”
花砌雪垂着眼,银白的蛇尾微微蜷缩了一下,显得不太自在。
沈砚霜站起身,将外套拢了拢:“下次直接来找我就行,不用脱衣服,也不用变尾巴。”
“……好。”花砌雪的声音低下去。
沈砚霜已经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衣袖,转身朝门口走。
“你先休息,暴动值已经降下来了。明天如果还有不适,随时来找我。”
“沈女士,你等我一下。”
花砌雪挽留住她。
“请你先坐在这里,我想给你拿个东西。”
沈砚霜坐下来,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花砌雪瞥了她一眼,他弯腰捞起落在地毯上的真丝睡衣,系在腰际,火速溜回了房间。
等他再回到客厅时,已然是恢复了人形,衣服也穿得十分规整。
花砌雪在沈砚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掏出空间钮,从里面拿出一朵赤色的灵芝。
那灵芝极大,伞面跟一把撑开的雨伞差不多,色泽红润如玛瑙,一看就是极品。
但它已经用过了,右侧有一个平整的切面,被人用能量刃切去了大约三分之一。
花砌雪将灵芝放在茶几上,又取来一把银白色的能量刃。
他对着灵芝比了比,随即一刀切下,割下一块大约半斤重的菌肉。
那菌肉的断面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液,切口处渗出一点清亮的汁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他将那块菌肉托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这个你拿回去。”
沈砚霜低头看着那块灵芝,闻到那股药香的时候,她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