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它能做成的事,比我多得多。它如果活下来,这个世界会因为它不一样。”
他顿了顿,“你也盼着他,对不对?我感觉得到。”
沈砚霜心里发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南玉又笑了笑,“我以前总觉得,活着就得活得尽兴。可那些尽兴的日子,说到底不过是虚张声势。是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滋味。”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扛不住了,你替我扛住那孩子。就当是……替我活一次。我也算没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沈砚霜听不下去了,她声音哽咽:“你安心养着,不要胡思乱想。”
说罢,她把碗收拾好,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萧南玉却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轻得像一截枯枝:“你应我一声。”
沈砚霜垂着眼,半晌才说:“没有那一天。”
他嘴角扯了扯,没再追问,只是松开手,把脸往枕侧埋了埋。
呼吸渐渐匀长,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在装睡。
沈砚霜缓了缓,才说:“晚上凉,让护理机器人把温度再调高两度。明天我会再来看你。”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虚弱:“砚霜。”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能再来喂我吗?”
“嗯。”沈砚霜应了一声,没有回头,“每天都来。”
门合上,走廊里灯光昏黄。
她站了一会儿,靠着墙闭上眼。
这就是孕育一个SSS级幼儿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