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调了5条渠道去核验,连唐峙那边的暗桩都用上了。厉尘渊在军部内部的反对意见是公开的,南衡内阁的表决记录也是按程序归档的。”
他顿了顿,“霜霜,我知道南衡的变数不可控,我不会拿将士的命去赌。张月鹿的情报网已经铺开了10天,我在等最后一条线的确认。如果没有问题,再动。但如果这真是机会,我不想错过。”
沈砚霜看着他,片刻后:“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虽然她心里还是疑惑:为什么厉尘渊拒绝支援北辰?这两个雄性不是应该穿同一条裤子的吗?
她熟知原著走向,厉尘渊会借着北辰的势力最终掌控整个南衡,苏季川这个中间人更是善于在夹缝中制造变数。
但陆执在前线,她不能拿未经证实的猜测去动摇他的判断。
她垂下眼:“升阶的士兵呢?有没有出现异常波动?治愈师那边反馈的数据我还没看。”
“一切良好。”陆执说“你给的方案很细,我也盯着他们按你的要求运转精神力。”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例排异反应。吕瓦达最近也在盯着,说这些升阶后的老兵,战术理解力比以前高了一截。”
沈砚霜:“有异常随时告诉我。另外,张月鹿打下来之后,不要急着往玄阙星方向推。让战线稳一稳,把兵力重新调度再动。”
陆执点了点头:“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张月鹿到玄阙之间有一道天然辐射带,任何大型舰队的跃迁都会触发警报。我打算先把辐射带边缘的哨站拔掉,再考虑推进的事。”
后面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细节,诸如,燃料补给、伤员后送、前线医疗舱的调配。
多是沈砚霜在问,陆执在答,偶有分歧便各自陈述判断,再折中出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半个多小时过去,陆执那边传来贺兰骁隐约的汇报声:“星主,最后一条线回传了。”
陆执偏头应了一声,转头对沈砚霜说:“我这边要处理了。霜霜,等我拿下张月鹿再跟你汇报。”
“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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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霜走进东配楼二层那间朝南的套房时,看见的是满室沉暗的暮色。
萧南玉现在非常畏光,因此他房里的能量石被调到了最弱的档位。
他侧躺在床上,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沙哑着开口:“砚霜,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砚霜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慢慢变浅,蔓延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