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衬衫碎布挂在肩头,领带松垮地缠着手腕,整个人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白栀子,狼狈又靡丽。
白司夜人设图
“不给我解开?”他偏过头,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沈砚霜走过去,捏住领带一端轻轻一抽,碎布和绸带一起滑落。
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自己送上门来,还绑你。”
白司夜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雌主大人倒是一点都不乱。”
沈砚霜直起身子:“你换件衣服,新的在柜子里。我先出去。”
身后传来白司夜惊喜的轻咦:“连衣服都备好了?”
“上次你落在这儿的。”沈砚霜头也没回,“自己忘了。”
“哦。”
收拾整理好穿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白司夜已经恢复了那副斯文得体的模样,只是发型变成了顺毛,跟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鸮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喝水,看见两个人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司夜,又看了看沈砚霜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嘴角一咧。
“哎呀,今天下班怎么晚了三个小时?白司长这发型,是换造型师了?”
白司夜面不改色地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嗯,临时换了种风格,刘组长觉得怎么样?”
刘鸮收起笑,一本正经地点头:“特别显年轻。就是嘴唇怎么有点肿?景华星最近是不是花粉过敏?”
白司夜垂眼笑了一下,没接话,偏头看了沈砚霜一眼。
沈砚霜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刘鸮,把车开到正门。再贫嘴这个月绩效扣光。”
刘鸮连忙应了一声“得嘞”,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