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便宜她了。”白司夜的笑意淡了,“我觉得不值得。她沈青岚派人在东昀境内对你动刀子,害你受了伤,最后一纸赔款就算揭过去了?”
沈砚霜浅浅一笑:“司夜,你做这些已经够了。东昀选择和解,是因为再耗下去没有意义。东昀和北辰已经断交,东昀如果再和南衡把关系搞僵,星际上四面树敌的反而是东昀自己。”
“眼下各退一步,见好就收,对东昀才是最好的。我不觉得委屈,那天我当着沈青岚的面宰了穆深,亲手剖了他的精神核。你知道最痛快的是什么吗?”
她身体前倾,眼底浮起一片冷光:“她怕了。”
“你知道吗?沈青岚那个人,向来自视甚高,她站在高处俯瞰所有人的生死,觉得那是她的权柄。”
“可那天隔着光屏,我在她眼底看见了对我的恐惧。穆深死的时候,她的脸色比死人还白。就那么一下,比杀十个穆深都让我痛快。”
“杀人诛心。”白司夜轻声接了一句。
“她越恨我,就越会犯错。”沈砚霜回味着那个瞬间,“她犯错,我就有下一次机会,再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爪牙一个一个死在我刀下。”
白司夜看着她眸中的戾气,半晌,他低声道:“霜霜,看着仇人恐惧,不代表你自己不疼。”
沈砚霜怔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疼?是疼。可那点疼,比让沈青岚亲眼看着她的狗死在我刀下,差远了。”
“我就是要她怕我。怕到睡不着觉,怕到草木皆兵,怕到每一个深夜都在想我什么时候会来取她的命。”
白司夜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搭在她肩上:“所以这件事,真的就这样了了?”
“嗯。就这样了。”沈砚霜偏过头,看向他,“怎么,你觉得我应该再闹大一点?”
“不。”白司夜把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只是觉得,你受了委屈,我想要给你讨回公道。不过,既然你已经亲手把公道讨了回来,那我就不多事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可你刚才说疼的时候,我心疼你。”
沈砚霜仰起脸看他:“你心疼的方式,就是站在这儿说两句好听的?”
白司夜低笑了一声,抬手解下了她领口那条丝巾。
“我心疼人的方式……”他把那条丝巾叠好,放进自己西装内袋里,“是帮你把该收的收干净,该断的断利落。剩下的,再亲自来安抚你。”
他说着,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