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衡收到了东昀方面的指控:南衡派遣武装人员潜入东昀境内,意图绑架东昀特等公民沈砚霜女士。
东昀将此事件定性为“针对东昀国家安全与战略人才的恐怖袭击行为”,要求南衡方面对此给出明确解释。
沈青岚接到这个消息,火气蹭的顶上了天灵盖。
穆深出发前她就提醒过要注意“注意分寸”,可“分寸”这个词,在穆深的执行逻辑里从来只有一种解释:不留下活口。
沈青岚想起那具被剖出精神核的尸体,眸底的冷意深重了几分。
“真是该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雌皇的召见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半小时后,沈青岚站在罗曼斯城堡的御前,银发雌皇坐在高高的御座上,手边搁着东昀外交部那份照会的纸质副本。
“青岚,你过来看看这个。”
雌皇将那份文件推了过来。
“东昀方面的指控有理有据,现在人家需要咱们给交代,你怎么解释?”
沈青岚垂眼:“陛下,这是误会。我派穆深去东昀,是去接一个流落在外的养女。那孩子心智不成熟,跟家族怄气跑出去,我身为母亲,派人接她回家,这合情合理。”
“是吗?”
雌皇将那封照会的其中一页抽出来,甩到沈青岚脚前。
“你养女见了我南衡的执舰官,直接动了手,当场斩杀了一名S级执舰官、一名S级副官、十名A级侍卫。”
“青岚,你派去接人的人全军覆没,连尸身都没留下,你管这叫接人啊?”
“关键人也折损了,对方还倒打一耙说我们我们要绑架她?把我们搞得这么被动。”
沈青岚瞳孔微缩,面上却稳如磐石:“陛下,那逆雌心性狠厉,行事没有章法。穆深大约是言行上冒犯了她,才激得她下了死手。”
雌皇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人没接回来,生生折了我南衡12名精锐,东昀还捏着把柄要说法。青岚,你这一局,输得可真是漂亮啊。”
“你被停职的这段时间,军部的人是你在调动,人是你派出去的,主意是你拿的。”
“怎么?就那么闲不住?还是怨我当初停了你的职,存心要给我添堵?”
沈青岚脊背一僵,俯首更低:“陛下明鉴,青岚不敢。”
“不敢?”雌皇踱步到她面前,“沈砚霜如今在东昀混得如鱼得水,你不掂量自己的斤两,倒先把脸伸过去让人打。南衡的脸面,不是给你这么糟践的。”
沈青岚躬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