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说。
谢遇已经死了,谢家没有可靠的继承人,家族产业经营不善,婚配受限,家族衰败是自然结局,用不着谁来落井下石。
花砌雪依旧没什么存在感。
每周照常给孩子们上三天课,准时来准时走,从不提前也不推迟。
沈砚霜偶尔经过教学区,能听见他温声细语地给三个孩子讲识字或自然常识。
阿确偶尔会追问几句,阿璞有时会咯咯笑出声,阿瑜安静得最多发出一个“嗯”。
花砌雪对此并不强求,只是很耐心地引导孩子们以自己的想法来表达。
沈砚霜没有进去打扰,只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花砌雪讲到星系的形成时,阿确举手问:“那星星会死吗?”
花砌雪停顿了一瞬,温声说:“会。但它们的碎片会变成新的星星。”
沈砚霜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她都是以家长的身份跟他正常相处,刻意忘掉他的暗面身份,不给予过分的关注。
花砌雪那样敏锐的人,任何多余的关注都会被他察觉,都会变成他重新评估她的筹码。
她不会给他那种筹码。
沈砚霜心里清楚,攻略一个白切黑,最忌急于求成。
他愿意蛰伏,她就陪他蛰伏。
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先沉不住气。
那个人,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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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雁白星域的恒星比天璇星暗一些,大抵是因为这里的恒星光色调偏冷。
沈砚霜走下星舰时,陆执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
他一看见沈砚霜,就快步迎上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霜霜,欢迎光临我的新地盘。”
沈砚霜抬眼扫了一圈。
停机坪比萤星渡那个大了至少五倍,整体设施都很先进,看着颇有几分正规军区的气象。
她点了点头:“比在萤星渡的时候强多了。也算有点样子了。”
陆执一听,下巴微扬:“那是。含雁白可是正经八百的军事重镇,我花了不少心思改建的。走,带你看看去。”
他引着她穿过停机坪,走过一条两侧种着矮灌木的石板路,沿途遇见的士兵纷纷立正敬礼,目光掠过陆执身侧时,眼神好奇又克制。
陆执视若无睹,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
他的住所在驻地最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里,外观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进到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沈砚霜环顾了一圈。
客厅不大,家具简朴但齐全,沙发包裹性强,茶几上摆着一束蓝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