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雌主的房间里,穿着我同伴的家居服,你让我冷静?”
沈砚霜连忙推门而出,正看见萧南玉拳头将将落下。
她眸光沉静:“是我让他换的。”
“砚霜,你!”
沈砚霜淡淡扫了一眼花砌雪,又看向萧南玉:
“南玉,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萧南玉眼底还有没散尽的火气。
“今月早上就把你要的首饰放到楼下了,我拿完就回来了。不是,砚霜,他怎么会从你房间里出来?”
沈砚霜说:“南玉,你悠着点,别闹腾了。花老师就是觉得你给我买的浴缸特别好,上来借浴室用了一下。”
萧南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更恼了:“这话你都信!砚霜,这小子想勾引你,你别单纯着了他的道。”
花砌雪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温和无害的姿态。
此刻他抬起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萧先生,你买的浴缸确实特别好,深海暖玉的,我用着很舒服。”
沈砚霜眉头微动,扫了他一眼。
花砌雪说这话时语气乖觉,偏偏每个字都踩在萧南玉的雷点上。
萧南玉果然炸了:“你他爹还评价上了?那是老子给砚霜挑的!”
他甩开花砌雪的衣领,恶狠狠瞪过去:“你贱不贱呐?自荐枕席的破玩意儿,一不留神就被你得逞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进她房间?”
花砌雪没恼,反而轻轻笑了一下:“萧先生言重了。我我真的只是觉得那方深海暖玉浴缸确实难得,一时失态。如果你介意,我以后不再用了。”
萧南玉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绿了。
沈砚霜适时开口,语气冷淡:“行了。花老师,你先回去。南玉,你跟我进来。”
花砌雪颔首致意,侧身从萧南玉身旁走过,走得异常潇洒。
萧南玉盯着他的背影,牙关咬得咯咯响。
沈砚霜关上门,转身看向萧南玉时已换了副神色。
“你跟他较什么劲?”她走过去,抬手帮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
“花砌雪现在是我请回来的家庭教师,孩子们喜欢,他今天就是上了楼,那也是我的意思。你这么一通闹,反倒显得我房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萧南玉胸膛起伏着,攥住她的手腕:“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可他那副样子,明明就是在故意激我。”
沈砚霜没抽回手,只抬眼看他:“那你被他激到了,他什么损失都没有,你自己气成这样,划算么?”
萧南玉怔了怔,眼底的火气被一层委屈盖了过去